應該是在兩個月前的某個星期天吧,為了一個會議不得不在早上九時前趕到辦公室;雖然下雨,還是先轉個彎繞進花市,抓了幾棵花草,強迫那纖細的枝葉催眠我:「你是出門來買花分給大家看的,不是來上班的。」欺人可以單靠自己,自欺可就需要一些轉化氛圍的道具,那些花草就是身負這樣的重責被我帶進辦公室樓下的小庭院,其中包括三盆大波斯菊,雲白、粉紅、嫣紫,盛放的、半開的、含苞的。
但總是不大對勁。不知道為什麼,三盆排排站在台階邊緣的大波斯菊,在這個萬物隨性生長的園子裡,一點也不起眼;明明除了躲在黑色枕木後面的紅色海棠以及石磨水缸裡的兩條金魚以外,它們是唯一熱鬧的顏色,怎麼會在這亂七八糟的綠裡看起來不但沒有乍然亮進眼底的俏麗可人,卻有單薄無依的苦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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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在花市買的
三盆黃色瑪格麗特,三盆桔梗,一盆甜菊
那個連續雨天之後總算放晴的星期六下午,
坐在河堤外面的水泥階上看別人家的狗狗在草地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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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過了這麼久,埋在小盆裡的草莓還是沒有生長跡象呢?
事實上,她們入土沒有幾天,F就問我:「你的草莓真的還在土裡嘛?」
「怎麼這樣問……」我一邊澆水,一邊漫不經心地回她,心裡也有點疑惑,好像不該過了這麼久還不發芽。
「最近我們陽台上的鳥越來越多了,每天早上都好吵,害我睡不著。」
「鳥?」我撥開常春藤的葉子,往空隙處露出的土壤澆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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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迷迭香,現在的位置在檸檬天竺葵身旁。
不論在哪裡看到的迷迭香,都乖巧地筆直往上生長,沒有像他這樣子隨意扭動、往四面八方伸展的,似乎他根本不在意光來的方向,每根枝椏各自有著不同的目標,向著不同的未來,作著不同的夢。
我想這還是我的錯。他和我在一起已經是第三年了,剛開始,他還是個只有著三條嫩枝的幼苗;那時我剛搬出來跟同學一起租房子住,開始試著種些香草植物,想像他們的香氣,叫他們「智也」。應該是某個春天的傍晚,和L約在舊總圖門口,那時在我懷裡的,就是小小的「任性」,雖然他當時還並不任性。L湊過來,看著從包裝的報紙中間探身出來的嫩葉,直喊可愛。這造成我的得意泉湧,一直到我們開始「夜賞杜鵑」的行程以後,都還停不下來。
和「任性」同時來到我破舊公寓裡的其他香草植物,現在竟然都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他一個;回想起來實在可怕,在我身邊,曾有這麼多的小草小花,被我「智也」、「智也」地叫著,親暱地摩擦著,然後各自因為種種不同的原因而死去。
而我連一句詩都不曾為他們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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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門口,把草莓暗紅色的果實剪開。
上個星期採下來以後,就一直躺在冰箱裡;形狀的關係,偏瘦長,扭曲著,分布幾處深陷的溝紋,我失去吞下他們兩個的興致。讓這種形狀有著很大缺憾的果實長大,是我錯誤的選擇嗎?
從冰箱裡拿出來以後又過了兩天,比較大的那顆發霉了,正迅速腐敗;比較小的這顆,有一點點乾果的感覺,顏色加深,重量也變輕,剪下去的時候,有種正在剪軟糖的錯覺。剪成四塊,塞進潮濕的土裡,每塊分到一個半徑一吋半的塑膠小花盆。不知道種子是不是已經不夠新鮮,希望都可以發芽,好好地長大。
第五個花盆分給更久以前,被我丟在檸檬天竹葵腳邊的草莓;當時他是未熟的,因為形狀不好被我剪了下來,但是躺著躺著,也變成現在這樣紅艷艷的模樣。反正是不會拿來吃的,不如埋起來,看他會不會活下去。
繁茂的窗台草莓盆邊垂掛的那幾顆草莓裡,有兩顆已經十分紅了,形狀也有改善,飽滿得多,已經不再是瘦長的了,不過如果靠近看,還是會發現他們比外面賣的草莓稍微扁一點。這是只能以正面示人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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