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遲疑也不要問,只
割裂。

思慮的深度
往無色的暗夜下沉
我看見我起身但身體還在床上
被夢解剖

枯槁的字句,它們的舌頭被黏在嘴裡
每個夜
月光為它們建造了屍白的墳
等待諾言兌現日

喝水
唯一重要且必要之事

混濁的燈色醞釀孤讀者的醒和
孤獨者紙上的死亡。
而孤獨者的水呢 ?

當一切都在我的腦中被結構
包括孤讀者的水,它們
它們全都迷路
以各種顏色的賦格
奔跑在默默下沉著的宇宙裡
錯過彼此的穿透穿透彼此的錯過
在死亡的喑啞裡
在嗜血的沉寂裡
在無止境蔓延著的
沒有人的噩夢裡

它們所以被徹底質疑
是因為輕的或重的
再也不被確定。

而死亡,始終擅長以焦慮
將我寫字的手攫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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