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巴特的作品,可以被分為四個時期。

第一個時期,他和Merleau-Ponty一樣,受到馬克思主義和沙特的存在主義影響,討論的主題是寫作、歷史和社會之間的關係;這時的代表作品包括《Writing Degree Zero》、《Michelet》、《The Mythology》。

第二個階段,他以他從Saussure結構語言學中的發現作為基礎,發展出「文學的結構主義科學」,1960年代,他的作品呈現了他在符號學和結構主義方面的研究結果他稍後稱此時期的作品為:具有陶醉感的科學性夢想 ( euphoric dream of scientificity );此時期的代表作品為《On Racine》、《Criticism and Truth》、《Crititical Essays》;但這時的成果更清楚地體現在他應用符號學來研究非語言符號系統的作品《Elements of Signs》、《Fashion System》。

第三個階段,可視為他從結構主義到後結構主義的轉向,例如在《S / Z》中,他提出:一個論述的形成,是各種符碼被結構之後的產物,而不是深層結構或文法的外在表現;這個時期的其他代表作品有《The Pleasure of the Texts》,以及繼《On Racine》初次嘗試精神分析取向之後,進一步將之發展的《Sade / Fourier / Loyota》;這時候的羅蘭巴特,對文本的多樣性相當有興趣。

第四個階段,也就是1970-1980年代,主要代表作有《Empire of Signs》、非傳統形式的自傳《Roland Barthes》、《A Lovers Discourse》、和他的最後一本書《CL》,這個階段的羅蘭巴特,將自己呈現為一個註解者更甚於一個分析者、批評者;這也可以說是他的享樂主義者時期 ( hedonist period ),在法蘭西學院院士就職大典上的演說中最後一段,他預見了一個新經驗的時代來臨,這樣的經驗他稱之為 “Sapientia”:沒有權力,一些知識,一些智慧,並盡可能地有味 ( no power , a little knowledge , a little wisdom , and as much flavour as possible ) (RB: 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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